路政赫没有说话将Omega抱到床上,她的夜视能力很好,轻而易举看清了舒白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冒出的红疹,将一小罐药放到舒白手里,拉过一旁的单人沙发椅,点了根烟,淡声道。
“行。”
舒白半坐在床沿边,圆圆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低下头,余光,他看着那盒药,声音颤抖,“我...我去...卫生间。”
“就在这。”路政赫吐出烟雾,冰冷的眼神上下扫视着Omega,淡淡的烟雾将她包围,逆着光,光影在她脸上明暗分明,整个人显得格外可怖。
舒白纤细的手指攥紧床单,那里上药,怎么能在路政赫面前,他摇了摇头,鼻尖有些微红。
路政赫没有说话,微微俯身握住舒白的脚踝,冰冷的触感向上蔓延,舒白吓得缩回自己的腿,呼吸急促,整个人往后退,Omega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他感受到伤口裂开了,紧接着是湿润的感觉。
“我自己..我自己上...”舒白屈服在路政赫的淫/威之下,柔软的裤子堆叠在脚踝,他侧过脸,不去看路政赫。
路政赫整个人放松地靠上软垫,欣赏着眼前的一幕,直到舒白用被子将自己的身体盖住,抽泣道,“上...好了......”
Omega整张脸透着不正常的红,表情委屈,连带着眼尾都十分嫣红,一副熟透的模样。
路政赫将人从被子里捉出来,摁在床上,鼻尖亲昵地蹭着他的脸颊,感受着舒白微弱的、信息素的味道。
真甜。
“不要....”舒白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路政赫,他小声求饶,声音很软,“很疼。”他觉得路政赫就是一台永动机,每时每刻都想着那些事情,根本不会顾及他的感受。
这次醒来,他真切地感受到了自己似乎从鬼门关走了一趟,身体异常虚弱,尤其,他真的非常难受,呼吸不上来,路政赫越是靠近他,他越是感觉窒息。
“骚货。”
路政赫舔着舒白圆润的肩膀,阴影将娇小的人笼罩起来,带着无声无息的压迫感。
舒白含着屈辱的泪水,他侧过脸不去看路政赫,脸颊绯红一片,原本苍白的唇被路政赫吻得绯红,脖子被掐住,他只能张嘴呼吸那点微薄的空气,这样反倒给了路政赫可乘之机。
深吻下来,舒白额头上冒着冷汗,浑身已经没有了任何力气,手指无力地推着路政赫的脑袋,小声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