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进来将一堆药摆在舒白面前,舒白苦着一张小脸问自己为什么要吃药。
护士笑而不语,只是让他好好休息。
舒白乖乖地吃药,他想找自己的光脑却四处找不到,原本整洁的床被他翻乱,Omega想下床,脚刚沾地。
他就注意到了脚踝上一道青紫的痕迹。
看起来有瘀血,舒白喉咙上下滚动,他感到害怕,迷茫地眨了眨眼睛。
路政赫弄的吗,可为什么只有脚踝。
舒白咬住自己的下唇,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想了想还是重新躺回床上,他望着洁白的天花板,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再醒来时,舒白眼前漆黑一片,房间里应该没有开灯,瞳孔适应了一会儿光线后,他才发现床边站着一个人。
呼吸瞬间凝固,舒白吓得尖叫一声重新缩回被子里,浑身发抖,圆圆的瞳孔疯狂转着,口腔分泌着大量唾液。
是路政赫吗?
可是为什么,他,没有闻到任何一点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