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政赫仔细端详着Omega,眼下的青黑相较之前又重了一些,修长的手指滑入他的指缝,两只手紧紧交握在一起,宛如一对甜蜜的恋人,路政赫这样想着,低头吻了吻舒白有些裂开的嘴角。
那细小的开裂处已经结痂,挂在舒白的脸上有种异样的美感,路政赫迷恋的用指尖触碰Omega的伤口。
只有用药和情热期的舒白才会对她如此顺从。
路政赫微蹙着眉,她深知这点,却又无法自拔地沉迷在这披着假象的柔情之下。
“舒白。”路政赫低声呢喃着Omega的名字,摸着他脸颊的手往下覆上他脆弱的脖颈,浅灰色的瞳孔暗了下来。
冒着青筋的手微微用力,熟睡中的人下意识蹙眉,脑袋却往她怀里钻着。
路政赫呼吸有片刻的停滞,她松开舒白的脖颈转而揽住他的腰——脆弱的Omega,这样的舒白激起了她内心的凌虐。
“嗯...”舒白喉咙里溢出点嘤咛,有些艰难地睁开双眼,湿漉漉的眼睛正对上路政赫有着强烈侵略性的目光。
他眨了两下眼睛,卷翘的睫毛上下翕动,声音软绵绵的,又带着沙哑,“渴......”
路政赫微微抬眉,伸手拿过放在床头柜上的玻璃杯贴在舒白的唇上。
久旱逢甘霖,舒白舔了舔唇瓣上残留的水渍,有些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时间——凌晨3点,他抱住路政赫,哼哼唧唧地说,“你怎么...不睡......”
路政赫垂眸看着Omega,低头含住了他水润的唇,嗓音有点沉,“舒白,你喜欢我吗?”
“喜欢,”舒白圆圆的眼睛弯起来,他回吻了一下路政赫,撒娇道,“但是,现在我们要睡觉了。”
重新将Omega抱入怀里,路政赫将下颌抵在舒白的发顶——该如何让舒白一直处于情热期呢,她修长的手指有意无意地触碰着他的腺体。
酥酥麻麻的感觉让舒白晃着脑袋,眉毛拧在一起,嫣红的唇嘟囔,“不要,不要了。”
路政赫却没有停手,淡淡道,“有些事情不是你说不要就可以不要的。”
困倦的舒白只迷迷糊糊听到了路政赫说话,没有回复只是将脸在她怀里埋得更深,情热期放大了他的爱欲,极大限度减少了他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