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垂眸看着他透着纯真的眼睛,薄唇张合。
“作为你挂电话的惩罚。”
说完,她低头吻了吻他的唇,将烟重新从他的手指中抽出,摁灭在烟灰缸里,抱着人重新躺回床上,不给Omega注射抑制剂。
舒白在她怀里难受地哭着、抽噎着控诉。
“你一个Alpha...怎么这么记仇......”
路政赫不为所动,太容易得到的东西,舒白是不会珍惜的。
她时不时用指尖划过他鼓起的、柔软的腺体,那里冒出了一点晶莹的液体,她看着指腹那点黏黏的东西,不紧不慢地将它抹到舒白的唇上,恶劣道。
“尝尝。”
眼神已经有些无法聚焦的舒白乖巧舔舐着自己的腺液,咂咂嘴,湿漉漉的眼睛流转着细碎的光,他抬眼看着路政赫,夸赞道。
“甜的。”
路政赫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喉咙上下滚动。
舒白整张小脸已经红透了,路政赫攥住他的手,不让他为非作歹,忍到极限的Omega一口咬住Alpha的肩膀,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
“你...你一点..都不喜欢我。”
“又胡说?”路政赫揉着舒白的手心,闹腾这么久,Omega退烧了但手心还是格外灼热,他的手指很细,尖端的指甲透着淡淡的粉。
很可爱。
“没有。”舒白的力度又大了些,像泄愤似的,整个人委屈得不行,情热期放大了他最原始的欲望与真心。
那是不被现实而左右的真实想法。
他又哭了,也不咬路政赫了,只是将脑袋抵在Alpha的肩膀上,不停吸着鼻子,枕头都被他打湿了一小片。
路政赫将他委屈的模样尽收眼底,将人抱起来,让舒白坐在她腿上,一只手从他松松垮垮的睡衣下摆里摸进去,另一只手看了眼光脑。
“还有三个小时。”路政赫低声道。
舒白偷偷抬眼瞪了Alpha一眼,轻哼一声,扭过头只留给路政赫一个小小的侧脸。
“这么闹腾。”路政赫微微抬眉,捏着柔软,顺手拍下这一幕。
低着头的舒白毫不知情只一味地扁着嘴,肩膀微微颤抖着,直到路政赫用指尖上下挑拨着他领口的蝴蝶结,他才咬着唇看向那双浅灰色的瞳孔。
“我真的不会...不会挂你电话了...”眼见有希望的舒白开始温声软语撒娇,他轻轻摇晃着,像是没骨头般抱住路政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