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带着舒白去问问。”
舒白蹙着眉看着郁岑,还没有来得及细想,他倒吸一口冷气,路政赫咬了一口他的耳垂,肯定流血了。
眼框立马溢出温热的眼泪。
他觉得自己说不清了。
可他真的什么也没做。
“你去,”路政赫看了一眼郁岑,按着Omega将他带离热闹的宴会厅,嘴角上扬,笑意却并未深达眼底,“带她过来。”
“你...你...”舒白咽了咽唾沫,他攥住路政赫的衣摆,指尖忍不住颤抖,“你们..要干什么?”
“关心她?”路政赫将Omega推入一间没有人的包厢,重重将门关上,将人压在墙根,浑身气压很低,低到信息素有些外溢。
“我没有...”舒白蹙着眉,他的背生生撞在墙上,很疼,眼泪止不住地下落,这副模样落在路政赫眼里又是另一番意味。
“我就知道。”
“你嘴里没有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