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柔和地照在相拥在一起的两人身上,舒白有些艰难地睁开双眼,比意识更先抵达的是疼痛,浑身没有一丝力气,昨晚的画面如同电影般一帧一帧在他眼前放映。
凌乱的泪水,羞辱的言语,迷恋的亲吻。
舒白看着近在咫尺的路政赫,用力闭了闭眼,脸颊上不可抑制地爬上一层名为羞耻的红晕,圆圆的眼睛里充斥着不可置信。
那些...根本不是他的本意。
他将自己的手从路政赫身上撤下来,随即他摸到一个柔软的东西,蹙着眉将东西拿出被子——丝带,两指宽的丝带,像是包扎礼物用的那种东西。
舒白瞳孔颤抖,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变得愈发清晰,一只手抓住彩带下拉,Omega下意识颤抖一瞬间——路政赫睁开双眼,懒洋洋的看着他。
那双浅灰色瞳孔里的情欲已经褪去。
只剩下一如既往的淡漠。
两道视线隔着暧昧的红色丝带相接,舒白率先移开视线,他有些难以启齿,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
路政赫嘴角弯起一个几乎看不到的弧度,她将人揽入怀里,漫不经心道,“害怕了?”
舒白僵硬着摇头,他推了推路政赫的肩膀,手指微微发抖,声音闷闷的,温热的液体在眼眶里打转,“你...你...怎么可以..那样...”
“我喜欢你哭。”路政赫神色自然,眼里含着笑意,伸手揉着Omega嫣红的唇,舒的嘴角是开裂后留下的伤口。
稍微一拉扯,就会溢出血色的珍珠。
舒白倒吸一口凉气,他抓住路政赫乱动的手指,眉毛拧了拧,带着一丝恳求,“不要弄了,好疼。”
路政赫却没有停手,反而揉得更加用力。
舒白只能低头将脸埋入她的颈窝来获得短暂的逃避。
经过昨天那一晚,舒白不得不承认,他害怕她——路政赫很卑鄙,他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她给他用了药...逼迫他说了很多不想说的话,做了很多不想做的事。
所有的痛苦被异化为了欢愉。
她强迫他承认她们之间是恋人关系,舒白一直刻意逃避着这种关系,可是越是逃避越是如同洪水猛兽。
如果她们是恋人,那么路政赫的占有变成了一个Alpha对自己的Omega的合理诉求,连同暴力也是。
可是,路政赫喜怒无常,阴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