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白瞥了一眼那人的模样,不敢过多停留跑出这间杂物间,温热的液体在眼眶里翻涌。
神经病。
都是神经病。
哈哈舒白闻到自己身上的、两股不同的Alpha信息素,他不敢再回教室了,没有了丝巾的遮挡,他脖颈上的吻痕彻底暴露出来。
他要气死了。
舒白跑到一处亭子,这里有保安的巡逻,他有些恍惚地跌坐在僵硬的长椅上——刚刚那个人,那个女Alpha。
他不认识...
刚到军校,他除了路政赫以外谁也不认识。
舒白双手紧攥成拳,几乎要将牙齿咬碎——易感期就给我好好打抑制剂啊!跑出来乱抓人什么意思。
Omega都要哭了,学校里的自动售卖机有卖信息素消除剂,但他现在在主星上的账户里没有星币...他还没来得及办理转移账户就被路政赫关起来了。
看着被风吹动的树叶,舒白冷笑一声,内心忽然变得无比平静,随便吧,反正已经不会比这更惨的时候了,那股异样的平静持续扩散,他坐在长椅上,闭着眼睛感受着微风拂面的感觉。
他觉得自己人生在这一瞬间得到了升华。
舒白忽然想起——他宿舍里还有换洗的衣服,也许现在跑回去洗澡换衣服还来得及。
天无绝人之路,舒白在通过宿舍门禁的虹膜扫描后成功进入他的四人寝、上床下桌、贫困生宿舍。
他的东西维持原样,舒白从衣柜里找出一套自己的衣服,迫不及待走入浴室,热水淋下,他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可避免地想起路政赫的模样。
舒白觉得自己在与痛苦沉沦。
他连反抗的资本都没有,双眼睁开,迷茫地望向灰色的天花板。
他爬上自己的小床,疲惫地闭上双眼,像是等待着斩首示众的犯人,细数着时间的流逝。
下课时间到了,他不想和自己的室友撞在一起,不然,免不了一顿干巴巴的寒暄和旁敲侧击的询问。
好累,浑身都累,连躺着都要计算着时间。
舒白拖着疲惫的身体一步步往宿舍外走,他仔细闻了闻自己的手臂——没有闻到任何Alpha的信息素。
这让他旋着的心,悄悄落下一点。
戴在手腕上的光脑弹出一条消息,上面的话语让他心头一震。
【路政赫:你不在教室。】
舒白大脑一片空白连被人撞到肩膀踉跄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