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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舒白迷茫地眨了两下眼睛,有些没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什么叫上完课她来找他?找他干什么?
他话里的意思是,路政赫放了他,他好好上学,不要再回到这里来了。
舒白嘴唇张合,想说话却被她吻住,双手手腕被她压在床上,动弹不得——像是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迷迷糊糊间,舒白对上Alpha的眼睛,那双瞳孔里倒映着他脸颊发红的模样。
他真的快要死了。
路政赫和永动机没有区别,随时随地,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丝毫不考虑他的感受。
疼,浑身都疼。
舒白闭上眼睛,有些绝望,不如扇他两巴掌也好过这样没日没夜,骨头都要散架了。
期间,路政赫喂他吃了点东西,不是用刀叉,也不是用筷子,是用嘴。
舒白已经没招了,他不想张嘴,反而被她掐住下颌,强迫张嘴。
路政赫一定是有什么病,一定有什么癖好。
这让舒白心里隐隐生出些恐慌。
被这样一个有权有势、力量远高于自己的人缠上。
简直是灾难。
比如现在,路政赫埋在他的颈窝,咬着他的耳垂,声音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安分点。”
“安...安分?”舒白脑袋昏昏沉沉的,他觉得自己不认识字了,眉毛拧了拧,什么叫他安分点。
“你敢在其他Alpha面前摆弄你这张脸。”
“我一定会杀了你。”
舒白双眼无法聚焦,出现理解困难,路政赫问他记住了吗,他只会胡乱点头。
随后,便是铺天盖地的吻。
直到天光微亮,舒白才沉沉睡去。
路政赫看着他嫣红发肿的唇,伸手用指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