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甩在床上,压着他的背,低头吻了吻他的腺体,那里已经肿起,红了一大片,吐出两个字。 “不能。” 昏暗的房间里整夜响起细碎的哭声,舒白已经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好疼,浑身上下每一处都好疼,疼到他打路政赫。 可每次抬手都被她轻而易举攥住,重新压回柔软的被子。 在绝对的压制下,他所有的反抗都显得软绵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