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她坐下后,他先是找了本医书出来翻开,手指着上面画满了经络和穴位的两张图给她看。
他声音又是变得吞吐异常:“风月你看,这就是男子……”他秀白的指尖轻轻在纸张上的滑,可快要滑到了男体图的腿间,他又不动了。
风月便顺着他的指尖、手背、然后手臂地转头看向他。
他脸红了。
他说要她看那书,但他自己却是眼神飘忽着,不敢落于书上。
“公子?”她出声提醒他已经许久没说话,到底想要说什么能这般犹豫。
却“啪!”的一声,那本书被他猛地一把合上,紧接着他耳根和脖子也都红了。
“我们不看这个……”他与她说话,却把视线心虚地看向另一边。
风月:“好。”
于是风月想要站起,以为没她的事儿了,手腕却被凌玉攥住。
“但,我有别的话要和你说。”
风月重新坐正,紧接着便听见凌玉说道:“就是风月……你要知道,其实男子……也是要讲究清白的。”
风月:“嗯。”
这个风月是知道的。那夜永胜长街医馆窗户前,她明明就只扫见了一眼那书生模样男子洁白的胸膛,那人就要报官抓她。
相比而言,凌玉作为她的主子,或许算是大方的了,洗澡时,虽常会怨她几句,但从未因此事而要报官。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是吧,所以风月……我们……是不是应该关系要和此前不同了……我的意思是,你、你……”话到此处,他微张着口,气息紧张地缓了几口气,才又继续道:“你、你……哎!”
这句话他说不下去了,单手捂住了脸后,他重新另起了句,且声音越来越小,险些不能听见:“风月,你对我做过的,就只能和我做了,你和张小姐以及零陆就不能做了……”
风月不自觉侧耳凑过去听,确定自己没听错之后,她不禁微微眯起眼,试图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凌玉喉咙咽了咽,缓缓开口道:“我说的是昨夜,你抓住……我……的那件事。”
风月想了想,又再想了一想。
她的脑海里飞快闪过一个画面,却又不确定她想到的和他要说的是否为同一件事。
凌玉问:“风月,你知道那儿是干什么用的?”
“知道。”风月道:“排泄,合欢。”
凌玉:“…………?”
他愣了一下,屋内,气氛忽而变得过于安静又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