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出招很快,一击不中,一只手攥了她的腕就要把她甩开,另一只手刃光一闪,又向凌玉刺去。
此人力气极大,风月顿时腕如被铁箍,再被一甩,整个人的后半身就被甩飞向空中,有一瞬间她是被这个男人单手举撑着凝空的。
风月忙调整身姿,剑在她手中一转,她反握住剑就要刺箍住她的这条手臂,可那男子竟却浑不在意,只攻不妨,刺向凌玉的剑毫不停顿。
就这千钧一发之际,男子所有动作宛如被点了穴一般的忽而全部停止地僵住。
窄小的黑巷中,银色月辉的照映下,男人的四周隐约可见白色的丝线如蛛网般在他周身展开。
要不是这男子功夫了得,及时停住了所有举动,不然只要他再稍往前一动,手臂乃至腰身都将被丝线分割成几截。
风月几个翻身,终于从对方手中挣脱出来,才站稳却又一道锐利的白光从黑暗里射出,是一只箭矢径直飞向凌玉心脏的位置。
丝光一闪,丝阵位置变换。
长箭割破了好几层的丝线的阻拦,虽然依旧一往直前,却目的位置早已出现了偏差,最后擦着凌玉的腰深深钉进凌玉身后的墙上。
风月抬头,果然看见墙头上,蒙着面的零壹对她轻轻点了下头。
释放暗箭之人见一发不中,远处黑影一晃,这就要逃。
凌玉有零壹在,风月不有片刻犹豫地就提剑朝黑影所在的方向追。
她离开的这段时间,凌玉被追杀至此,险些遇险,这便是作为隐卫的她失责。
那个提剑的,她显然打不过,零壹比她厉害,她留在那儿无用。而善箭之人大多不能近战,若能抓两个人回去,这便能戴罪立功了。
殿下安然无恙,但仍身陷别国质馆之中,使者将进都,就有这般大胆举动,若能继续待在凌府里,自然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可黑夜之下,那人又一身夜行衣,显然在射出那一箭之前,预先早就想好了撤退的后路,她怎么也追赶不上。
风月追上第二道巷墙上时,不过一抹眼的功夫,那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风月愣在墙头之上,展望着浓黑一片的夜色,正思考这可怎么办时,忽而她耳朵捕捉到一声极微的鞋碾在枯枝上的声音,就在她所站的墙下角落位置。
她一抬眼,握紧剑当即俯冲而下,剑尖都已经对准墙下之人要害位置,临近了才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