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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凌家更远,他们有的是办法逃,且我与他们说过,若此次计划失败,待风波过去,我们在城外汇合。所以……”
零陆终于转身,垂眸看向她:“风月,你不是一向最听我的话了吗?”说到最后他轻皱起了眉,声音忽而放得很轻,“走吧,好吗风月……跟我走吧……”
远处,质馆里外的大火,烧红了半边天,士兵抢火的声音,抓刺客的声音都显得遥远,永胜长街踩踏的哭叫声更被不被他们听见,两人安静地站在事态之外,火光蔓延不到的地方,夜风轻拂。
风月的沉默,让她被零陆试探地拽了一拽,拽动了,零陆似乎松了口气,带她往东走。
在一条黑沉沉宅巷里的角落里,零陆扯出一个包袱,从里面拿出一套衣服,随意地甩上肩膀挂着,又把包袱里剩下的那套女装快速地展开给风月看:“好看吗?是你喜欢的颜色,我看见北凛女子的第一眼,就在想你也和她们一样也穿这毛茸茸的小袄子会是什么样,没成想,你倒还是那样,一眼就能把你给认出来。”
说着他推着风月到墙角至深处,“这里我踩点过了的,不会有人经过,你进去换,我就站这换,我给你堵着这口子。”
时间紧迫,他果然一转身便立即低头解腰带,“风月,你说我们逃出去之后在哪落脚好,哎风月,你在凌氏七年,他们平时给不给你银子花?……我才不是要贪没你的呢,我存了不少,好像够买个大庄子了,再买几个小仆,啧啧啧,听起来就好安逸哦……”
旧衣所有的束缚都被他利落地解开后立即从他身体上滑落下来,堆叠在他脚边。
他身材劲瘦,平时在张府里装文弱忧郁的书生,特意穿宽大的衣服,腰那一块空落落,竟就让他这么一个能单手轻易拉动巨弓的人显得当真孱弱了,其实还多亏他那张被他利用得很好的俊美的脸。
零陆像是想到什么,他低低地笑了一下,继续道:“嘿嘿,我是想说我们得把自己从前的身份藏起来啊,需要个新身份,所以我想养条大狼狗,我们就住在傍山的地方,我每天带着狗上山捕猎是个猎户,打发时间。风月你就是那稀里糊涂把自己嫁给狡猾的猎户,跟着自己的丈夫住到那庄子里,却连山上好蘑菇毒蘑菇都分不清的傻姑娘。哦!你还得改个名字,我俩得同姓啊,那多浪漫啊,那死小子竟然让你用着‘风月’这么个嚼不出半分好寓意的名字七年,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