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好生难解,凌曜:“嘶……”了一声,摸着下巴沉默了。
凌仙挑动眉梢,把这小郎从上到下打量。
凌玉蹙眉:“你说什么……谁允许你做的这样决定了?”
他听出来了,他这话竟是每字每句把他……不,是把除了张茹和他自己以外的试图靠近风月的其他所有人每条道堵死了。
张茹眼睛一亮,忽也终于看破了世俗迷雾、被引领了方向一般。
她原先只是模糊着不敢确定那别样的心绪,可每次风月一与自己出现在同一个地方,那隐晦又羞然的感觉如今细细品味,好像确实与见其她好姐妹的心情是有些不一样,但她不敢与任何人当真分享这种心情,只每次当作玩笑一样地偶尔泄露出来一点,如今就这样当众被人点破却又这般尊让着,她心头忽而生出一股勇气出来。
她欣喜又着实难为情,支吾了半晌,视线快速扫过风月竟依旧波澜不惊的脸,最后微微别过去了头,低声问:“我和风月……当真可以?”
“嗯!”零陆声音不大,虚虚弱弱的,却字字清晰地安慰张茹道:“自古以来,礼义廉耻,孝悌为大,除了父母之间立定的婚约以外,我想谁也没有任何立场可以阻止你俩的,况且我们大家都是朋友,朋友只会想着要怎么帮你才对。所以张小姐何需再有顾虑?我们都会尽可能地帮助你们二人认识自己的内心,冲破世俗的偏见枷锁。在我忆起以前我玉风月的婚约以前,你和风月正一对。”
好一句“正一对”,这一句话正中张茹心坎,她豁然开朗,浑身都涌上一股温暖的力量。
她忙看向风月,与她对视:“那风月……你、你也……”她深吸一口气,脸颊烧红,可被如此多的人见证自己的勇敢,见证二人的开始,她羞然却又兴奋,尽管牙尖打战,可那句话她还是说了出来:“你也……欢喜我吗?”
凌仙看向凌玉后,缓缓睁大了眼睛,两手有些无措却又爱莫能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