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刻意掩饰,一个人的行招习惯是藏不住的。
“你疯了不成?!”张茹感觉自己浑身的汗毛都要炸起来了,她抬手拦住无忧,心想:我特么本来安全得很!
“我……”零陆背都蜷缩了下去,颤巍巍地举手,想要引起哪怕在座一个人的注意也好,他声音虚弱:“我好像,有点儿不安全……”
风月迎上无忧笃定的视线,她唇线微微抿直。
昨夜她已经与无忧交过手,所以她心里很清楚,对上他,她毫无胜算。
然……
“好!”凌玉受不了了,牙槽紧咬,下了令:“风月,干死他!”
“是。”
浅淡的女声响起的下一刻,是剑被拔出鞘的声音。
甚至连在场的凌曜和无忧本人都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风月的剑鞘已经被方书接住,风月身影如一阵风,掠向无忧。
无忧一只脚往后撤半步,就把手也压去了腰后剑柄上。
威坐在一旁的凌曜静静地注视这一切。
万分不适的零陆,手撑着桌子摇摇晃晃地站起,脚下虚浮。
“等等!”
说时迟那时快,提着剑就要朝无忧劈去的风月却被凌玉横手抓住了手臂,凌玉一愣,眸光轻滞住了片刻,随后他看了一眼风月,目光复杂。
顿了顿,他话锋一改,却气势依旧,冷哼一声后,语气傲得不行:“风月,我们让他一手。”
闻听,风月立即站回他身侧,“是。”
凌玉睨着无忧,话却是对凌曜说的:“大哥,干死他。”
“得嘞,遵令!”凌曜笑嘻嘻着,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扭动脖子,压响指骨,吩咐人去把他的长枪拿来。
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双方剑拔弩张,
被就这样毫无公平可言地换了个强劲的对手,无忧脸上也并未出现任何惧色,他将张茹拨去身后,不依不饶道:“不管在下在凌将军手下是输是赢,还请各位时候能证明风月姑娘的清——”
他的话不待说完,就被一道闷响声打断。
所有人回头一看,零陆晕倒在了地上。
昏倒的零陆被安置在凌府客舍中休息,待醒转来了,最后被无忧背上张氏来接人的马车上的。
三人走前,张茹拉住风月的双手,好一通诚心实意的言表歉意,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