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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身后。而那人长大后,就不像了。
屋里,烛火摇曳,凌玉叹了口气,趴在了桌上,脸在臂弯里埋着,声音低低的,语气沮丧:“风月喜欢那样做作的……”
方书把药碗推近凌玉手边,安慰道:“快喝了罢,放心呢公子,我帮你看着的,今日您大怒说着‘干死他’时,风月在盯着那张小姐的方向呢,没注意到您。”
然后屋里边就彻底静了,凌玉支起了身,看向方书。
从风月这个角度看,只能看见方书的背影了。
方书的肩膀寒战似的抖了一下,随后便借口说要去给凌玉准备浴洗的热水了,忙慌地“逃”了出来。
风月收回视线,屏息退回隐暗处,静待方书的脚步声远离。
她看向自己受伤缠紧了厚厚纱布的手臂,她自己用另一只手隔了衣衫,学着白日凌玉抓住她手臂时那样,握一下,仔细感受手感……
随后松开,再试一遍,一遍又一遍……
暴露了吗?
还是没有暴露……
想起白日经历的种种,风月又去了一趟张府。
比之上次来,张府似乎在努力加强防守了,但戒严的程度还是远不能和凌府相比。
已经知晓了零陆所居院子的位置了,这次很轻松地就悄声潜伏在了那棵树上。
院子的窗子依旧是支开的,把摇曳烛光泄露出来。
只是这次窗里的那张床上,他未再沉睡在那里。
风月还是觉得,他就是零陆。
这结论并非只是单凭就着一种虚无缥缈的直觉下的判断。
除了那四瓣花的坠子,还有就是他今日为她解了围的晕倒,是他装的。
下午他被暂时安置在凌府客舍时,其他人先一步走出那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