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神色从始至终没有变过,房门开着的时候,她静静站在寝屋中央。门关后,她依然岿然未动。
以至于门关后,屋内落针可闻,床上在响了一阵又接一阵的窸窣声后,凌玉以为屋里竟似乎没人,他猛地一下忿忿支起身子,带怒的眼眸猝不及防撞上她平静抬起的目光后。他目光闪了闪,又缓慢地躺了回去,将被子重新拉过脸。
让风月只能看见床上颀长的一条人,过了一会儿,那一长条又稍微蜷缩了些,便再没了后续动静。
风月便把视线垂到了鞋前地上,继续保持着不会惊扰到睡眠的绝对安静,心里的思绪却片刻未停。
昨日张茹肩前的压襟坠子她不会看错,与当年零陆编的那条花式花瓣的形状无一不同。
那么,零陆未死?
且他此刻也已经潜伏进了凛都,借坠子在试图寻找以及联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