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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生生接住了从上竖劈而下的剑光。
“哟?”
男子声音悠悠,单手压住了风月的剑,也是一身黑衣,脸上戴有铁面具。
此人剑式飘忽不定,时而挥剑软绵,时而忽而变疾。
两人连过数十招后,风月终于发现自己被戏弄了。
而这念头才从脑海中闪过,对方手中的长剑忽而一转,直刺向她心脏的位置。
提剑挡开来不及,风月下意识往后退,可这一退就要步步退,剑尖在她胸膛前紧逼。
突一阵风扫来,紧接着一道白光在她身前横扫过,铁面手中的剑被另一柄直插入两人之间的剑挑开。
凌曜低吼一声:“走!”
手腕被凌曜紧箍,紧接着她的身形一晃,就被扔出了铁面缠斗的范围。
她打不过那个铁面,就更别说联合着紧缠着凌曜的那另外两人了。
风月一站稳,就一阵风似的直往树上蹿。
她轻功好,从这棵树上到那棵树上,比在地上跑,更能甩脱人。
树下的凌曜以一敌二,竟还能分神低抬起脚,一脚结结实实低踹在了铁面的腰上,将人踹出二里远,脊背撞上树又落到地上。
然,风月这么一回眸间,就正巧与那一时没能爬起来,用手背揩着嘴角鲜红血迹的铁面又望向她的视线撞上。
下一刻,那铁面忽然站起,趁着凌曜被两人夹击再分不出任何余力的空挡,他绕开凌曜,追了过来。
风月:!?
风月在树间跃动,他都能带着伤及时追至她落脚的那棵树下,然后抬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简直和鬼一样。
风月垂眸与树下的铁面对视着,沉默了——她没办法了也没力气了。
但她赌他轻功没她好,不会选择顺树爬上来给她能逃的机会。
她想,她应该赌对了。
只见对方右手握成了拳,用袖口对准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