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玉却穿过这些朝他聚拢过来的人,径直进了寝屋,又带上了门,谁也没让进去。
侍从们一愣,视线从眼前门页上转移到风月身上。
风月静静垂着视线,默然地候在门外。
这晚凌玉似乎很晚才睡,虽然从窗户里透出的昏黄亮光,在天色才黑不久便被吹灭,却屋内憋不住的闷咳声时而响起。
到了第二日,凌玉起得很晚。
直到日光高悬,寝门依旧紧闭,方书带着一众伺候他洗簌的侍从,迟迟不被放进去,只能在屋外和风月一起静候着。
“风月!”凌曜扬高的喊声在院外,远远地招呼她:“走喽!”
然而,他的声音还未及落下,寝房的门就被从里“唰”地一声拉开。
正要朝院外走的风月立即回步站定,转身面向穿着白寝衣的凌玉。
“你没在听。”
他盯着她的眼:“是不是?”
反应了片刻,在院外凌曜一声比一声高的催促声下,风月翻开手册,垂眸在记载了昨日所有事的有那页扫过,随后把手册重新往怀里塞,淡声道:“三只鸟,漂亮羽毛,午后睡醒,小鸟在窗台,看公子。”
凌玉愣了一下随后眼底里就浮出了笑意,“那……早回。”
然后这日,风月晚归了。
霞光渐渐变得黯沉,远方有飞鸟掠过,啼声烦人。
在凌玉第几次的又让方书去凌曜的院子里去看大哥回来没有时,风月踏进了院子里来。
只见,凌玉依旧坐在廊下,穿一身淡蓝衣袍,里袖是白色的,袖沿绣有精致的潜金纹。
他正在细细擦拭着一柄新打造的剑,剑柄上嵌了颗璀璨宝石,随着凌玉拭剑的动作,宝石在这昏黄的天光下闪烁着夺目光亮。
此前,风月从未见过凌玉摆弄过这些冰冷的剑器。
“回来了?”凌玉转头看向她的桃花眼里盈了笑意,又问:“外面,好玩吗?“
风月:“嗯。”
凌玉便幽幽收回了目光,垂目缓缓将剑入鞘。
伴随着剑入鞘发出的刺耳擦响声,凌玉阴柔的低语声一同传入风月的耳中:“其实大哥那儿好像也没有一定需要风月每天从早到晚都必须在的事由。”
剑完全入鞘,被凌玉单手虚虚执在手中。他任由鞘尖拖在地上,然后扶着廊柱站起。
逆着绯红的霞光,他的影子被斜拉得很长:“风月,我们玩玩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