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玉忽而又将她的手松开,从她身旁路过,在耐心地试图点亮油灯时,他说道:“从今天开始,你只能跟着我了……”
试了几次都没点燃,他冰冷的手一直在抖。
凌玉皱了下眉,终于放弃,回头想起什么,他又对风月说:“方才那句话,我是认真的……很晚了,睡吧。”
帐篷里就一张简易的榻,凌玉去了外衣,就躺上去了,不过他往里靠了靠。
风月却只是拿起另一床被子裹着盘腿在凌玉榻边盘腿坐着。
帐篷里一静,她便开始琢磨心里的那股异样感是怎么回事,却连一丁点思绪都还没能捋出来时。
“上来。”
风月想了想,就蠕动了上去。
在凌家,跟在凌玉身边,出去在外过夜的机会少之又少。
唯一有记忆的一次,就是在他们还小的时候,凌氏的一位族老过世,陆夫人带了凌玉过去祭拜,在那儿留宿过一段时间。
在那里自然不比在凌府,只准备了凌玉的单独睡的屋。
那一段时间,近卫自然被默认随在公子的榻边睡。
只是那段时间,风月每次醒时,却发现自己总睡在凌玉的身侧。
后来在回去的前一晚,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风月才终于发现,原来是入夜后,陆夫人忙完来看凌玉时,每次进来房间,第一件事就是把她抱上榻。
两人小时候就头挨着头地一张床上睡过,那时候不觉得有时候,所以风月现在也不觉得有多大区别。
帐篷里的设施都很是简陋,自然不比府中。
但铺在上面几层的褥子都是从府里带来的,倒还是柔软,只是这一张榻虽算不得摇晃,但上面的人只要稍一动,必然“吱呀吱呀”乱响。
凌玉抬手把他盖的被子加盖到她身上时,吱吱呀呀;
风月觉得今日的凌玉好像有哪里不一样,她便翻了个身,面对他,静静地盯着他,试图从他长长的眼睫安静盖着的脸上寻找出什么蛛丝马迹时,床也吱吱呀呀。
凌玉睁开了眼:“你在想什么?”
风月老实答:“想事情。”
“你想得通什么?”凌玉冷声刻薄道:“零陆把卖了,你一定会帮他数钱。”
这话侮辱人,风月自然否认,她摇了下头。
床又开始咯吱咯吱响,紧接着一只冰凉的手,飞快地探进了她的被窝,搭在了她的腰上。
凌玉问:“那你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