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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零零落落的脚步声,却无人声,有的只有这几位干拭着眼角和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哭哀似的呜咽声。
终于带头的那位老臣把头微微抬起,上吊着一双浑浊老眼往上窥看。
就正好与坐在车窗边,纤长的手指挑开半边窗帘的宋临冷冷睥睨而下的目光对上。
虽这位老臣其实并不真的认识车上这位贵人,但此人生得天人之姿,眉目间能看已逝世多年的太后的神韵,而身上那股兀自散发出来的威压,以及乘车的待遇,不难判断眼前人正是他们离国八年的那位小皇子。
只是小皇子看他的目光却是如此的锋利。
他坐在那窗边,华服加身,却像一把漂亮锋利的刀立在那儿。这一对视间,就让他脊背发寒。
他们以为这在这风雪北国受尽了冷待和折辱,更经历了多次刺杀的可怜无势小皇子,甫一看见他们,应该像看见救命稻草一样地哭求他们的怜悯,祈求新皇对他接纳并对他进行庇护。
他们这次来的任务就是为演一场“好容易等到故国强大,千里迢迢来接当年送出去的小皇子,小皇子亦在北国忍气吞声多年才终于苦尽甘来地等到这一日,却不想北国傲慢不肯放人,拒绝不说,甚至不等使团离开,就将小皇子残忍杀害示威”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