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玉低着头,也愣了一愣,然后才轻声地问:“风月去哪了?”
风月目光平移开,一时想不到借口,她回答不上来,但好在她最近从零陆那里学了点皮毛——用问题回答问题。
“公子……为何还不睡?”
“我……”
结果凌玉还真被她问住了。
他眼睛眨了眨,然后也把目光从她脸上挪开了,视线变得飘忽不定起来。
不学不知道,学了之后,风月这才发现原来身边的平时其实都是这样说话的。
凌玉吞吞吐吐,最后亦用问题回答了她的问题:
“我、我发誓我没进你房间,我只是在门口和你说了会儿话,你一直不回答我,所以我……我……那个……”顿了顿,“风月……去我房间好吗……”
不被追问了,风月当然立即答应:“好。”
似乎又逃过一劫,心里感慨完零陆的厉害,却回过神才发现凌玉说要去他的房间却不动,依旧手撑在树上。
风月抬眼:“公子?”
凌玉紧紧地望着她:“风月……我是说,去我房间。”
“嗯,去你房间。”
凌玉却摇头,只是那一双眼睛,深幽幽的,依旧把她盯得紧,“风月……我的意思是说,我想你了……所以,我想你去我房间……”
这样的眼神风月熟悉,所以她判断接下来什么事都不会发生后,她还是点头:“嗯,去你房间。”
可凌玉还是不走,只是更深地看着她,风月隐隐察觉不对,因为她从凌玉眼睛里又看见了些许的恼怒。
她眼睛转了转,马上又要开始担心他这其实是不是什么拐了大弯地在怀疑她时,手腕突然被紧扣住,凌玉带着她走得很急,一眨眼两人就进了屋,凌玉反手就把门关上。
风月甚至眼睛还不能完全适应陡然进屋,眼前的一片黑暗,温热且有点熟悉的唇就压了上来。
两片嘴唇轻轻碰着,凌玉紧紧捧住她的下颌,抵在门面上,舌头径直挤了进来,勾住她的舌头就往他嘴里托。
舌头被吸得太重了,有时候她能感觉到凌玉在试探用舌头轻轻地压她的舌面,像是个不会餍足的顽劣恶童在尝试新的什么。
风月好容易把舌头挣脱出来,凌玉这才终于掀开眼睫,视线上抬地来寻她的眼睛。他的那双桃花眼变得水汪汪的了,眼尾还泛起了红。
看她并没有很生气,立即又弓腰埋头了下去。
他改用一只手托住她的下巴往上抬,另一只手勾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