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即将来访,又突逢这许多事,凌曜开始忙得脚不沾地。
还大早,蹲在墙头的风月就看见他穿着官服踩着浓雾出的侯府。
到了早上,还不待风月再从自己的房间出来,凌玉带了薄怒的训斥声就隔着墙壁传了过来。
“出去!你扯什么!我让你出去!”
几乎没有见过凌玉如此怒声。
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风月立即过去看。
发现门外只站了方书,他正扒着门框在往里看。
而屋里床前刘嬷嬷正拔河似的,要把凌玉的被褥抱走。
凌玉坐在床上紧紧揪住那被褥,脸都急红,手忙脚乱地推刘嬷嬷的手,“你干什么!你快出去啊!出去!”
“哎哟小公子,这有什么要紧的,你问方书,都会这样。”
方书脸红地挠了挠头,不搭腔。
凌玉却似乎把这句话听进去了,转头看向门的方向,就与站在门前目光迷茫的风月撞上。
顿时,风月看见凌玉整个人就石化了般,手一松,被子就被刘嬷嬷掳走了。
风月的视线被什么吸引,把目光往下移,正待要看清。
“啊啊啊啊!”凌玉突而一扑,趴在床上,“方书!关门!”
在方书的拜托下,风月去了一趟凌仙院里送了趟东西,回来看见木廊上有点点滴滴水迹。
在她不在的期间,应该是让方书送了次水进去凌玉的房里。
磨蹭了许久,一身玄色华服的凌玉这才终于要出门。
但其实风月还是看清了,那褥子有块湿的,她知道凌玉昨晚尿床了——风月将这记录在了手册上。
中午时,凌玉带着风月一起乘车去了一趟羽辉营。
前夜,羽辉营烧得厉害,外围正在修整,将士和工匠们来来回回,很是忙碌。
风月从未预料到,自己竟能这么快再见到殿下。
但只能远远用陌生又好奇的视线去看向殿下。
对,殿下就远远地站在那里,像一只漂亮的囚鸟,也从属于他的“笼子”里望外面在张望着,望向了她。
凌玉的到来,质馆对他畅通无阻,曾经拼尽全力都难见殿下一面的风月心里不免泛起微微的酸,但面上平淡依旧,只是目光稍移,看向凌玉的眼睛,快速闪过一抹羡慕。
凌玉原意是想去寻凌曜的,但宋临忽而站了起来,不知什么时候回到宋临身边的零壹朝凌玉擅先行礼,这引得凌玉停步了片刻,谦和地也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