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面色不好,射鹿忙说,“得令,是否请府上多派些人护卫。”
“嗯,告诉她,此行若再遇截杀,那顾国公府的脸面也不必要了!”
楚离没有说是否除族归宗,也没有发难辰姑姑,便将众人遣散了。但见着一下午楚离书房大门紧闭,辰姑姑指挥人里里外外收拾东西,而射鹿则被指派出去,直至掌灯时分才回来,楚君泽便觉得明日出行一事,并不简单。
晨正,正是一日之计铺陈之时。
但对于要去京外三十里祭拜的人来说,这个时辰出发,却算不得早了。
朱雀大街上,熙熙攘攘,贩夫走卒往来众多。
一支近百人的队伍,自国公府浩浩荡荡出发。
三牲开路,轻甲覆身,长枪映日,马蹄声碎。
沿途的百姓退避三舍。
楚君泽眉头蹙起,他不解为何楚离放着距国公府不过二里路的武林门不走,偏要横穿大半个上京,从西头的钱塘门出城。
如此招摇过市,是生怕旁人不知郡主出行吗?
他目光扫视,瞧见了骑着高头大马走在队伍最前头的楚离。和在队伍末尾做男装打扮的射鹿,此刻他们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如镇宅神兽一般吓退宵小。
猩红丝绸帘幕被拉开一道缝,露出雕花窗棂后那张恬淡柔美的脸,问道,“九公子,队伍可以从玄武巷绕一下吗?”
既然她已经绕路了,那也不妨碍再多走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