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鹿听话后撤,转身将烛台放到一旁的矮柜上,“怎的又殃及我?三长两短也是他自找的,我见过他出手,这府里,除了国公爷,也就二爷勉强能与他打个平手,旁人,不过任他鱼肉罢了!”
光亮撤出,空间瞬间暗了下来,楚君泽眼里却亮起了光,“真的?我如今这般体魄也可以?”
“力量速度必然有影响,不过招式技巧都还在,况且你这些时日,吃吃睡睡的,身子骨好了不少!”
楚君泽现在不能用内力,也从未用这具身体与人交过手,之前怕损伤这身体,也没敢试过什么激烈的运动,就连楚离拽着他脖领子,他都乖乖不动。现下听射鹿这么说,试探着问道,“那若对上九公子?”
射鹿皱眉思索,“力有未逮!”
“吾辈自当努力!”楚君泽认真回。
见他理解反了,射鹿翻了个白眼,也不多作解释,随他努力去吧!
经过这段时间相处,他与辰姑姑和射鹿都已熟稔,但始终似乎有道无形的墙,将他们分隔开,这一病,这隔阂似乎在破碎,隐隐能看到对方笑容里多了几分真心。
在她们对话的空档,辰姑姑已经命人掌灯,上了饭食。
射鹿忙了一天,也饿了,她对楚君泽,素来也没什么敬畏之心,辰姑姑更是以长辈自居。
外边什么规矩不去理会,关起门,三个“女人”围坐一桌。
为了照顾楚君泽这个病患,今日的晚食并未摆在花厅,而是将一个小炕桌就近放在拔步床的地平上,席地而坐,楚君泽靠在床侧,背后和屁股底下被辰姑姑塞了几个软垫。
三人一个游侠,一个游医,一个假郡主,都是懂规矩却不想守规矩的。
“壮得跟头牛似的,惯会装柔弱,”射鹿一边说,一边将蹄膀上那块最肥腻的肉夹到自己碗里。
楚君泽紧随其后,生怕被射鹿独吞,如今他已经可以每餐吃上一两块肥肉了。
辰姑姑见状,忙伸出手,将他的筷子拦下来,“这两日,忌油腻!”
楚君泽认命地端起一旁没滋没味的鱼肉粥。
辰姑姑吃了两口忽然想起了什么,对着射鹿问道,“你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在忙什么?”
射鹿一副你终于想起来问的模样,将嘴里的肉嚼了两下,神秘兮兮说道,“我去查那安王了?”
辰姑姑不以为意,“是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