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辰姑姑特意为楚君泽备的,从前也为她备过,只是那时的楚离滴酒不沾。但今日席间尝了些,觉得还不错,便取过一只空杯,为自己斟了一杯,入口比白日里多了几分甜香,更绵柔。楚离忍不住又倒了两杯,眉眼间染上了醉意。
见她话说一半,竟自顾自地品起酒来,留自己一个人急得团团转,楚君泽心中火气“蹭”地上来了。
“你倒是悠闲!”
他两步跨过去,一把夺过楚离手中的酒壶,也不找杯子,直接掀开壶盖,仰起头,将剩下的大半壶酒一股脑全倒进了嘴里。
“咕咚、咕咚……”
酒液入喉如火线划过。喝完,他还放肆地打了个带着酸甜酒香的嗝,挑衅地瞪着楚离。
楚离只觉得一阵眩晕感迅速占领了大脑,那是属于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她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急促地催促道,“既然喝了,就抓紧写,尽早打发了他……”
楚君泽此刻双颊已飞上两抹酡红,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他晃晃悠悠地走到一旁的桌案前,抓起毛笔,砚台里的墨汁还没磨匀,他便急着下笔。
他知晓自己醉了。从前在宫里,他便因不胜酒力被几个皇兄嘲笑过数次。
“父皇……”
借着这股醉意,楚君泽竟有些想家了,想念那个总是板着脸却会在深夜为他盖被子的父皇,想念御花园里的锦鲤。
写着写着,他的头越来越沉,最终“啪嗒”一声,毛笔跌落,整个人趴在桌案上,陷入了似真似幻的梦中。
楚离见他信写了一半就趴在桌上,忙走上前去,推了推他的肩膀,忽觉一阵头晕目眩,也沉沉睡了过去,而推人的人则闭着眼晃晃悠悠走回榻前也躺倒下去。
红烛摇曳,爆出一朵灯花,发出“噼啪”的轻响。
夜风穿堂而过,吹得窗纱微动。
不知过了多久,楚君泽迷迷糊糊睁开眼,他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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