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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脸皱得歪七扭八,“那个,我也说不出来,就是总觉得似乎哪里不对。”
惠王脸上的笑更盛,循循善诱,“哪里不妥……”
众人心中倒不担心,九公子和林状元方才的说辞并无明显错处,反倒这赵世子是个能给家里惹祸。
“我……我是觉得北国已如此孱弱,其百姓必然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我祖母亦为汴京人氏,远嫁至此,家中还有三位幼弟,也不知我那几位舅爷,上巳节可有棕糕可食!亲人在受苦受难,而我却锦衣玉食,心中着实不安,想着能不能给他们送些钱财东西过去。”
惠王微愣,人言否?他竟然要资敌?
眯眼看着眼眶泛红的小世子,倒不知道他这是真赤城,还是真戏精了。
惠王压着心中怒火,闭了闭眼,却忽听旁边的楚君泽小声顾天星说:“吃些酒就说些胡话,倒你以后少跟他玩儿,平白沾染了傻气!”
惠王暗沉的眸子一动,是啊,都是喝多了,胡言乱语,他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楚离,她将身体完全凭几上,手肘杵着下颌,眼睛半眯,两颊微微泛红,倒真似醉酒了。
瞧这做派,倒是比他这个皇子更像皇子!
若非知晓父皇于子嗣有多看重,必不会让血脉流落在外,他都要觉得这是他的亲兄弟了。
端详片刻,惠王眸色渐深。
被赵欢声一番插科打诨,惠王的火到底没发出来。
众人又适当安慰小世子几句,天色暗了,宴也该散了。
一阵微风吹去。
今日之后,九公子之名,扬矣!
他提出的第三条路,在众人心中留了一颗种子,会迅速生根,发芽!
宴会结束,惠王率先离去。
众人也陆续散了。
赵欢声满脸堆笑地凑过来,看了眼一旁沉默的楚君泽,小声对顾天星说道,“我瞧那姓林的不顺眼,便想着今日他是主宾,给他寻些麻烦,也帮咱们阿姊出口气,可是武斗咱擅长,文斗是真不会啊,你说我今日是不是办砸了?”
他话音刚落,肩膀就被顾天星大力一拍,毫无防备地被拍了个趔趄,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