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泽并不言语,只淡淡一笑,继续吃着点心。
顾天星最终支吾半晌,也没得一句,乖乖认罚,被他对面一位三十来岁大叔做了结,另起一题:春水。
酒觞向前挪了几曲,便停到了新科探花的座前。
这位探花郎那日在顾府宴会上她见过一眼,中正平和的长相,将文人风骨四字都刻在了脸上,在林思远面前,他的探花之名,确实名不副实。
上一首已然完结,由他以春水为题另起一首,他目光飞快地朝着楚君泽扫了一眼,后缓缓吟道,“春水初生山色秀,华光斜映绮罗轻。”
这一眼快到不会惹人察觉,但不包括如今耳聪目明的楚离,和一直暗中注视着楚君泽的林思远,当然更瞒不过楚君泽本人。
这是又来了个惹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