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泽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轻声说,“昨晚二娘确实命人来说过,是我自己不参加祭祀的,你莫要再作怪。”
顾夫人好歹是高门闺女,怎可能在这种事上被人拿了错处,落下话柄。
闻听此言,顾天星登时没了底气,却不去看顾夫人,只对着楚君泽劝道,“阿姊,高禖神是掌管姻缘和子嗣的。”
楚君泽看了一眼祭台上高挂的伏羲画像,正怀抱婴儿,面色冷肃,“他不佑我,祭他何用?”说完,又冲着顾夫人福了福身,坦然说道,“是我没同阿星说清楚,令他误会,抱歉!”
“阿星,我去马车上等你!”说完便转身要走。袖口却被顾天星紧紧攥住。
他用近乎哀求的口吻央求,“阿姊,拜一拜有没有坏处!”
楚君泽心中一软,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若信,就当帮我祭拜了!”
顾繁星望着楚离背影怔怔出神,她怎得与从前那般不同,这位阿姊她也是见过几面的,从前,太后大寿和太祖百岁冥诞,她都曾随大长公主回来过,虽无机会相处,甚至话都没说上两句,但她身上那股子拒人千里的气息,比之大长公主更甚,难道从前是受大长公主辖制,不敢同他们国公府的人亲近?可大长公主那样的人物,又不是一般内宅夫人,怎会如此心胸。
回到马车上的楚君泽并不知道楚离这位并不熟稔的妹妹已经起了疑心,还在绘声绘色地同辰姑姑说方才顾夫人母子相斗的场面。
倏尔,马车帘子被人从外边掀开,射鹿凑上前来,“你们去的时候好戏都结束了,可错过了最精彩的桥段!咱这位世子爷说他娘要合离二嫁,老蚌生珠!不然怎能将那位气成市井泼妇?”
另两人口中说着岂有此理,眼中却闪烁起了好奇的光芒。
坐在另一匹高头大马上的楚离则是面无表情地与顾繁星对上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