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一介女子,哪里知晓男子那物件的大小?
简直是污蔑!
无耻至极!
楚君泽生长于帝王家,身边伺候的皆是净过身的内侍,他身份尊贵,莫说与人比量,便是旁人的都不曾见过。没有比较,自然不知自己算大算小。可身为男儿,哪怕真如那针尖般微不足道,也绝不能低头承认!
一旁的辰姑姑与射鹿也被楚离那句惊人之语震得面色涨红。二人极有眼色地对视一眼,默默退守至门口,将空间留给了这两位“惊世骇俗”的主子。
楚君泽倔强地仰着下巴,紧紧抿唇。
楚离挑眉:“你也不清楚?”
他咬了咬牙,硬着头皮道:“……站着。”
“站着?”楚离挑眉,“衣袍鞋袜不会弄脏?”
楚君泽只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他猛地转过身,背对着楚离,咬牙切齿道:“……用手扶着!”
楚离若有所失,见对方鼓着腮帮子,活像要原地爆炸,颇为失望地叹了口气。“罢了,如厕一事,我便自行做主了。”
楚君泽恨向胆边生,他刚想怒吼:你既能自己做主,还问我作甚?便见着射鹿急匆匆走了进来,附在楚离耳边低语几句。
楚离面无表情道,“果然是他!既然他始终无法释怀,便让他去祖母跟前讨说法吧!”
射鹿点头称是,继而问道,“那户部尚书这个缺是让咱们的人顶上?”
楚离端起手边的热茶,随口说道,“不然呢?二品的位置拱手让人?”
射鹿忙低下头。
楚离注视着茶汤中的倒影,啜饮一口,而后抬头对着射鹿吩咐道,“他既然那么喜欢马车,就让他死在车里吧。”
射鹿得了命令转身便往外走。
二人对话并未刻意避着楚君泽,他听出来他们是在说昨夜马车遇袭一事,没想到楚离竟这么快就查到了幕后主谋,二品的户部尚书说杀就杀?他顿觉浑身气血逆行,这活阎王,不仅伸手朝政,对朝廷大元下手也是毫不留情。
楚君泽从天灵盖凉到脚底板。这种事,为什么不瞒着他?是觉得他不可能换回去?还是觉得他换回去也无所谓?
罢了,堂堂朝廷命官,哪是她说杀就能杀的,楚君泽自我安慰。
楚离也不理会楚君泽惊恐的眼神,只轻飘飘地撂下一句:“先歇歇吧,不然这身子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