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博简!你什么意思?是你主动找到我,要我做你的助理,是你把这个傻女人的工作交托给我,这时候想和我撇清关系,门都没有!”
薛玉芸完全顾不上在景从央表演天真清纯的人设,她满脑子都是要把景从央比下去,要把慕博简夺过来!
傻女人?
景从央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这个总是“姐姐,姐姐”喊她的女孩,心中五味杂陈。
“滚出去,立刻,马上!”目的达到,慕博简懒得再给薛玉芸好脸色,他手指微动,站在面前梗着脖子想要和他对峙的薛玉芸当即被无形的力量扔出办公室。
“慕博简,你不能这么对我!你知道我为了你付出了什么吗?”薛玉芸从地上爬起,转头冲向办公室门口,然而房门在她靠近的那一刻重重关上,毫不留情地将她隔绝在外。
“慕博简!开门,快点开门!”薛玉芸疯了般捶打纹丝不动的房门,门把手拽了又拽也不能打开这扇门。
她的嘶吼尖叫在走廊上回荡,引起不少人从各自的办公室里伸出脑袋查看。
“薛玉芸,你在做什么?”吕知何从办公室走出,老远看到薛玉芸扒在慕博简办公室门上,连忙跑来拉走她。
“景从央在里面!她在勾引慕博简!大家过来看啊!”薛玉芸甩开吕知何的桎梏,对着走廊扯开嗓子喊了起来。
“薛家的千金看起来脑子不正常。”
“景从央早就离职去了外地,咋可能在这儿。”
“估计是她想勾引董事长不成,被赶出来脸上没光,在那造谣。”
“别鸟她,平时瞧不起咱们,这时候想撺掇我们去惹董事长不快,她家里有钱不怕丢工作,我们要是被开除,车贷房贷能压死人。”
员工们交流几句,全都默契地缩回自己的办公室,对薛玉芸的嘶吼,他们全当没听到。
吕知何强硬地将疯魔的薛玉芸塞进她的办公室,若不是她是薛家的掌上明珠,他不能随便动她,刚才她给景从央泼脏水的那一刻,他就想撕烂她的嘴。
“给我滚开,你这条慕博简养的狗!”薛玉芸拼命去推堵在门口的吕知何,她已完全失去理智。
她好不甘心!不甘心输给一个哪哪都不如她的景从央。
“啪”的一声脆响,薛玉芸的脸被打得侧向一边,随之而来是火辣辣的灼烧刺痛在左边脸颊蔓延开来。
“你敢打我!你这条下等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