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append('
起来的腿上。
半个多月前,他那么放低姿态和景从央表白,她竟不知好歹没同意。
为了断绝自己每日的噩梦,以及濒临死亡的恐惧,他偷偷安排扬婉娴联系尤飞和大黑痣等人绑架景从央。
谁知道这四个人一点用没有,事情没办成,还被慕博简杀了。
“安叔叔,是不是你安排尤飞几个对那傻女人动手?”薛玉芸没去坐沙发,反而挨着安哲盛在床沿坐下,细腻光滑的手轻轻按在男人打了石膏的腿上。
薛玉芸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安哲盛压下心头的愤怒和紧张,那张英气的脸露出一贯的温和笑容,“怎么会?安叔叔清楚景从央关系到你的性命,害她不就是害了你吗?”
安哲盛一脸坦然地由着薛玉芸审视,当女孩眼中的怀疑逐渐消散,他心底的鄙夷却窜了起来。
这叔侄俩只顾他们自己,一个脑子抽风因为千年前的情感对景从央心动犹豫不决,一个想吸收景从央灵魂去控制慕博简。
全然忘记他面临的危机,如果不尽快杀死景从央,往后的每一天都可能是他的死期。
“安叔叔,我明天再来看你。”不过离开景皓宇半小时不到,全身的皮肤就开始发痒,薛玉芸忍不住挠了挠两只手臂和脖子。
“行。”想到自己不用再伪装,安哲盛的笑容不免真切了几分。
一出病房,薛玉芸受不了浑身如蚂蚁在爬的痒意,脚步匆匆奔出住院部。
对弈俱乐部二楼的一间套房内,原本身强体壮的景皓宇在短短半个月里体重急速下降,他害怕自己生了什么重病,跑了好几家医院都查不出来病因。
饭量没有任何变化,人却越来越嗜睡,每天昏昏沉沉,还格外畏光。
白天,他总是将这间薛磬书免费让他住的豪华套房的窗帘全部拉得严严实实,生怕照到一点光亮。
出门也要全副武装戴上帽子、口罩、手套,不然被光照到,他就会头痛、身体表层的皮肤出现火烧火燎的灼烧感。
刚喝完一只采血管血量的薛玉芸舔了舔嘴角的血渍,轻手轻脚地推开套房卧室的门,整日门窗紧闭的屋子弥漫着一股难闻的酸臭味,她忍着胃里的翻涌用手指堵住鼻子,轻声呼唤景皓宇,“皓宇哥哥,你今天感觉好点了吗?”
要不是担心景皓宇在小叔破解慕博简的障眼法之前死去,会导致她跟着皮肤溃烂而死,她才懒得每天早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