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薛磬书会提出什么为难人的要求,没想到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昨晚和今天一大早,他接了不少电话,不是媒体的就是棋院的,都想见见他的员工小景。
他本来就看好景从央的围棋水平,总觉得这小姑娘留在他的小棋社埋没了她,后来听说她报名了夏季的全国围棋定段赛,心里的惋惜才减弱。
薛磬书是当今围棋界的顶级大佬,哪怕自己是个业余爱好者,也知晓薛磬书在围棋界有着怎样的影响力。
要是薛磬书看中景从央的围棋水平,想收她进团队,那也是好事一桩。
李老板起身准备看看景从央有没有来上班,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他喊了声,“请进。”
“李叔,听叔叔阿姨们说,有贵客来。”景从央推开门,目光在不到三十平的办公室里打量,没发现薛磬书的身影,不禁咦了一声。
李老板一看是景从央过来,立马招呼她,“小景,来来来,来这儿坐。”
景从央走过去,自然地往李老板对面的椅子落座。
她还未坐稳,忽然引来李老板的一阵惊呼。
“小景,你咋往客人腿上坐?坐旁边这张椅子。”
“啊?”景从央被他一嗓子喊得跳出两米远,她只看到李老板一个人,哪来的客人?
大白天,不会撞鬼了吧?
景从央环顾四周,不到三十平的办公室一眼望到头,那张她差点坐上的椅子,依然空空如也。
“李叔,你是不是眼花了?”景从央盯着那张椅子吞了吞口水,她感觉浑身的汗毛竖起来了。
“我六十不到,眼睛好着呢,”李老板佯装生气地板起脸,两秒后又笑了起来,“快坐这儿,我给你介绍一下。”
景从央瞪直了眼,看李老板那副样子不像开玩笑,她顿时觉得瘆得慌。
坐在椅子上一直沉默观察的薛磬书,眯起眼,隐约看到一点透明的人形轮廓。
看来,吸收了景皓宇一半的灵魂,确实可以能看到一点景从央。
但从透明的人影来看,景从央的姿势尽显防备和恐慌,薛磬书明白她看不到自己。
想着,目前情况下和景从央面对面,也无法沟通,他决定等彻底破解慕博简的障眼法再来。
他站起身,抬手制止了李老板对景从央的催促,“李老板,我想起来还有交流会等我出席,过阵子我再来。”
李老板迟疑了一下,他以为是景从央无礼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