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从央拽着慕博简的手腕一直走到一条无人的小巷才停下,她转动脑袋四下张望一番,确认没人过来,才抬头看向高出她近一个半头的慕博简。
景从央这时候才注意到他的脸,她惊讶地指着男人的脸,“你,你怎么没戴帽子和口罩?”
“为什么要戴?”慕博简捉住景从央的手,他弯下腰用她的掌心贴上自己的脸颊,“感觉到了吗?”
“你、你、你......”景从央不确定地将另一只手也按在慕博简的脸上,良久,她的瞳孔因为震撼逐渐放大,“你怎么是热的?”
景从央以为自己感觉错了,踮起脚用自己脸贴上慕博简的脸,确实是热的!
怎么回事?是做梦吗?
景从央抽回一只手掐向自己的脸,疼得她眼泪瞬间飙出,“好痛。”
“呆瓜一个,不是梦。”慕博简伸手按在她的脑袋上,毛茸茸的触感让他感觉很舒服,不由得多揉了几下。
梦境中,景从央因为他的“失踪”日夜以泪洗面的模样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中。
景从央从震惊中回神,发现自己正与慕博简鼻尖贴着鼻尖,彼此呼吸缠绕,实在太过暧昧,她缩回还贴在男人脸上的手,别扭地后退两步拉开距离。
为了从尴尬的氛围里抽离,她清了清嗓子,仰头询问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你会什么邪术?”
她看过一些灵异志怪类的影视,忍不住按照那些剧情猜测起来。
“用邪术害人的,另有其人。”慕博简不屑地哼了一声,他往前迈出一步,见景从央往后退,他继续向前逼近,直至女孩脊背贴上墙面,被他的双臂困住才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