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简媳妇儿,你等我养好伤,我再去帮你找他。”安哲盛用完好的右手臂半撑起身体,极力对景从央保证。
景从央按住他:“不用再找了,安连长,我不能因为博简一个人,让其他同志再搭上生命。”
见安哲盛还想说什么,景从央竖起食指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继续道:“安连长你的这份恩情我记下了,有机会定当报答。”
接下来的半个月,念着安哲盛是因为帮忙找慕博简受伤住院,景从央天天去医院照顾他,直到他出院。
被景从央照顾的半个月里,安哲盛对她的喜欢越来越强烈,好几次他都要控制不住将心中的爱恋想宣泄出来。
顾及到她的未婚夫刚失踪不久,他不适合在这种时候表白,便一直压抑着。
景从央在安哲盛出院后的当天下午坐上回老家的火车,她抱着慕博简用过的背包,失魂落魄地坐在拥挤的车座上。
她记得当初来部队的时候,她和慕博简坐的就是这辆火车,去的时候两个人,回来只有她一个人。
这些天,她眼泪几乎要哭干了。
她眨了眨酸涩的眼睛,茫然地扫过过道上站着的乘客,忽然间,她看到一个背影特别熟悉,简直和慕博简的一模一样。
她抱着背包站起,挤过水泄不通的人群,朝那人靠近。
她不敢喊他的名字,生怕自己一嗓子喊出来会让眼前的人消失。
在她即将触碰到男人肩膀的时候,过道上拥挤的人群窜动起来,景从央来不及够到男人的身体便被人流挤回她的座位。
等她再抬眼看去,站在不远处的背影转了过来,露出一张平平无奇的脸,与慕博简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巨大的失落感将她包围,景从央哭着从梦中醒来。
她抬手擦掉脸上的泪珠,喃喃地喊出“慕博简”三个字,可当她从床上坐起,她却忘记了梦中的一切。
“奇怪,不知道做什么梦,还哭醒了。”她掀开被子下床,踩上拖鞋的那一刻,她猛地愣住。
昨晚她洗完澡困得不行,好像爬楼梯爬到一半就睡着了,什么时候睡到床上的?
她火速下楼检查门窗,发现一切都正常,她不放心地在楼上楼下来回跑了好几遍也没找到不寻常的地方,最后只当自己是睡蒙的状态爬到床上。
洗漱完,景从央想起昨晚她在网上发布的视频,她来到一楼的客厅,拿起放在围棋桌旁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