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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队的火车。
她做好了人挤人的准备,没成想,男人定了一个上下两个铺位的包厢,她不用在大夏天里和一群人挤在一块儿,还能有床铺睡觉。
为了安全起见,男人让她睡在上面卧铺。
惦记着赶紧完成任务的景从央躺在上铺,睁着大大的鹿眼,一直睡不着。
她悄悄从铺位探出脑袋往下铺张望,月光透过薄薄的窗帘微弱地照出下铺人影的轮廓。
“大哥,你睡了吗?”景从央小声试探。
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回答,她稍稍提高声音又问了一遍,依然没有收到回答。
她屏住呼吸仔细聆听下铺的声音,在火车行驶的巨大声响中,她终于捕捉到男人绵长清浅的呼吸声。
景从央深呼吸几下,接着小心翼翼爬下床。
就着细微的月光,她小心翼翼地双手双脚撑在平躺睡着的男人上方。
被窗帘隔断的月光太暗,她只能看到人影轮廓,并不能看到男人的脸。
她也庆幸这种被黑雾包围的氛围,她才能放下羞耻感,主动出击。
平躺在卧铺的男人自始至终睁着眼睛,从景从央探出头的那一刻,那双桃花眼就牢牢锁定了她。
为了让自己尽快完成任务,景从央破釜沉舟地将衣物全都褪下扔到上铺,然后趴在男人胸膛上。
她凭着记忆中慕博简曾对她做的,在黑暗中摸索着对男人一一进行复刻。
不知过了多久,她明显感觉到男人的呼吸和体温都变得不正常,但就是没有醒过来。
不醒过来,光靠她一个人的力气哪够啊。
她认为一定是自己没有完成最后一步的原因,于是沉身准备打通最后一关的时候,一双烫人的手掌扣住了她的腰。
“你就这么等不及?”
男人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划破黑暗撞进景从央的耳膜中,景从央惊呼一声,撑在男人坚硬胸膛上的手臂一软,她径直栽到硬邦邦的胸膛上。
“大......大哥,你醒啦?”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景从央被男人一声质问给吓没了,她手忙脚乱地起身准备离开。
不料,扣在腰上的手收紧了力道。
“来都来了,总得留下点什么。”黑暗中,男人发出一声粗喘的低笑。
景从央只觉天旋地转,所有的一切如她所愿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