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楚这个年代大家都很节省,也舍不得浪费粮食,但是她喝了一半的粥再给大哥喝是不是不太好。
婆婆慈爱地拍了拍景从央的手背,随后沉着脸瞪向儿子,“有啥的,他不吃,有的是人乐意吃。”
男人一听这话,当即低头大口大口喝粥,没被大海碗挡住的两只耳朵肉眼可见染上红色。
一直观察男人的景从央当然没漏掉男人耳朵的变化,她虽然没谈过恋爱,但之前脑子混沌的时候看过不少偶像剧、都市爱情剧,她确定男人对她有好感。
昨晚她都主动了,男人还能在那种情况下抛下她跑走,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早饭刚吃完,景从央习惯性起身收拾碗筷,对面的男人比她动作更快,三下五除二将桌上的碗筷全都端走。
她准备去拿抹布擦桌子,男人又风一样从她手里抢走抹布利落地擦干净桌子。
“小央,你留给他忙活,妈和你说个事儿。”婆婆招呼站在桌旁的景从央坐到身边。
昨天夜里,以往一听说相亲结婚就甩脸子要么就跑回部队的大儿子,在她撮合他和景从央在一块儿的时候,非但没甩脸子要跑,还老老实实地表示一切听她这个当妈的安排。
她活了五十多岁近六十岁,哪看不出来大儿子早就看上景从央,之前死活不愿意结婚,恐怕就是想守着人家。
现在两人都愿意,她这个当妈的得赶紧趁热打铁。
“什么事?妈,你慢慢说。”景从央坐回凳子与婆婆手拉手,忽然,她感觉到有道视线落在身上,下意识转头看去,只看到男人快速别过脸的动作。
景从央来不及疑惑男人的行为,婆婆已经在旁边叮嘱事情,她便收回目光认真听。
“待会儿老大去大队书记那一趟,你收拾几件衣裳,下午和他一起回部队。”
景从央不解:“为什么我要跟着去部队?”
“打结婚报告啊,老大是部队的营长,结婚这么重要的事必须要向上级打报告,你跟着他正好培养培养感情。”婆婆捏了一下景从央的脸蛋,这个傻姑娘,还不知道老大在很久之前就问过打结婚报告的流程。
这小子,估计小时候就看上小央,就是整天板着一张臭脸,人家小央不敢和他玩。
昨晚,她听到大儿子跑出来,担心他和小央没戏,辗转一夜没睡好,直到一大早,儿子过来和她说要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