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冲完澡此刻坐在床板边缘的男人。
借着油灯的光,男人朝她招了招手:“不早了,我们......我们早点歇息。”
“诶。”景从央嗓音颤抖着应了一声,她双手紧紧握住用来当夏天睡衣的红色波点连衣裙裙摆,蜗牛似的往床边挪动。
按照她的速度至少要半小时才能到床边,坐在床边的男人显然看出她的担忧和害怕,他抿了抿唇,随后从竹板床站起。
“啊,你别动,我自己过去。”景从央以为他要过来拉自己,立即加快速度,几步冲到床边,她踢掉拖鞋,跳上竹板床用床单裹住自己。
男人站在床边,瞧着被油灯照得小脸晕着一层暖光的景从央,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你要是接受不了,我现在去和妈讲清楚。”
等了一会儿,见女孩没有异议,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冒出的酸涩,转过身往门口走去。
“别别别,你别去......啊!”景从央焦急地从床上站起,抬脚要拽住男人,不过她忘了自己被床单裹成蚕蛹,整个人直接往床边栽去。
眼看要头着地,一双泛着滚烫热意的结实臂膀将她抱住。
盛夏的夜晚,本就热,又被火炉似的怀抱圈着,景从央只想赶紧从床单里挣扎出来。
她在男人怀里蛄蛹着想出来,可男人将她抱得更紧了。
“不要乱动,让我抱一会儿。”
男人声音突然哑得厉害,身体也僵硬得像块钢板,有了之前的梦境经历,她哪里不知道男人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这个梦境中的慕博简倒是纯情又老实,换作之前梦境中,这时候已经大开大合好几个回合了。
慕博简这是在玩的哪一出?还是只有她拥有现实记忆?
算了,不管了,先完成任务再说。
景从央继续扭动身体,将自己从床单里挣脱出来,细长的手臂主动搂上男人的脖子。
她仰起头,在男人喉结处亲了一下。
圈在腰上的手臂骤然收紧,景从央脑袋埋进男人的肩窝,她能清晰感受到男人身体的温度在急速攀升,烫得她都跟着发热。
就在景从央以为男人肯定会反客为主进攻的时候,搂住她的男人竟然松开她,头也不回地冲向门口,肌肉饱满的手臂用了点劲,上锁的门直接被他推开,门锁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响亮。
景从央懵了,这是什么情况?
她明明感知到箭在弦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