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芸撩起袖子抓挠两只手臂,哪知手臂越抓越痒,好像有无数蚂蚁在皮肤里流窜。
“他一百滴血,才抵得上景从央一滴血,要想维持你所需的血,他必死无疑。”看过千年前记忆的薛磬书知道景皓宇就是从央公主的痴傻弟弟,千年后两人又成了姐弟,不怪乎师父说他俩有着很强的血脉牵绊。
千年前,景皓宇因为痴傻一直备受冷落,千年后,两人反转过来。
景从央这一世就是来了结千年前的恩怨,景皓宇阴差阳错地也在内。
薛玉芸从手臂挠到脖子,粉白的娇嫩肌肤被她抓得血淋淋的,她现在全身痒得要命,抓了破皮,不抓难受。
听完薛磬书的回答,全身又痒又疼的薛玉芸当即下了决定,“那就杀了他,随便制造一场意外,不会有人在意一个无名之辈的生死。”
“不急,不到万不得已别用这个法子。”薛磬书犹豫了。
如果杀了景皓宇,景从央知道后,会怎样看自己?
薛玉芸停住抓挠的动作,圆溜溜的眼睛带着审视的意味打量眼前的男人,“小叔!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傻女人了?”
“我......”薛磬书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最近两周里与景从央的相处,让他重回千年前对她心动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