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磬书豁然开朗,他握住采血管,颓败的神情瞬间像打了鸡血一般兴奋,他冲进自己的公寓。
借助法器和咒语以及用景皓宇的血画出的阵,薛磬书手中的托着一只罗盘,里面缠着一根景从央头发丝的指针终于有了颤动的痕迹。
“动了动了!”薛玉芸拍手欢呼,她寸步不离薛磬书身边,期盼快点找到景从央。
薛磬书跟随罗盘的指引直接来到景从央公寓门口,当罗盘贴到门上的那一刻,指针飞速旋转。
薛磬书惊讶无比,两小时前他联系过公寓管理员开门查看过,景从央并不在公寓里。
这是怎么回事?
“她在自己的公寓里?”薛玉芸迫不及待地敲门,可门里没有任何动静。
“姐姐,你在里面吗?我是玉芸。”薛玉芸换上虚伪的假面,娇柔着嗓音呼唤。
半分钟过去了,依然没人应答。
门另一边客厅的沙发上,景从央被迫坐在幻化出人形的慕博简怀里陪他下棋。
“你不是一直吵着要回来,现在回来了,怎么还不开心?”慕博简捏起她的下巴,掰过她的脸,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景从央垂下眼帘,眼睛看向地板就是不看他,“我是要自己一个人回来。”
“好。”慕博简低头在她的唇上轻轻含了一口,然后化作黑雾消失。
慕博简突然这么好说话,反倒令景从央觉得不适应。
担心他在忽悠她,景从央呆坐在沙发上等了好一会儿,确认慕博简不会回来,她立刻跳下沙发找出行李箱。
半小时后,她拉着行李箱打开房门一路狂奔。
“景小姐,这么快就退租吗?那得我白班的同事去你房间确认过家具状况,才能退钱给你。”管理员接过景从央递来的钥匙,公事公办地解释。
“可以,你到时候网上转账给我就行。”换作平时,景从央肯定要收了钱才走,现在的情况下,她等不了了。
登记好退租信息后,景从央拉起行李箱准备快速逃跑,却又被管理员喊住。
“哦对了,两小时前你的朋友就是对门的薛先生说联系不上你,担心你在房间出问题,我和他去你房间没看到你,你没事吧?”
管理员大叔看出薛先生对景小姐十分挂心,刚才那着急担忧的模样,他一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