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啊!别靠近我!”眼看骷髅头与她脸贴脸,强烈的生存欲让她冲破僵直状态,双手左右开弓捶打骷髅头。
恐惧下,景从央感觉不到拳头打在坚硬骨头上激起的疼痛,她只想从这个可怖的怪物手中逃离。
“给我,你的血。”骷髅怪对于她的攻击无动于衷,也没有任何要反击伤害她意图,相反,它只是将骷髅脑袋埋在她的颈窝处,发出一声清晰的渴求。
耳熟的话,如当初慕博简初次见面时对她说的语调相同。
景从央停住捶打骷髅的动作,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将她抱在怀中的骷髅。
“董......董事长?”她牙关颤抖地问出心中的猜想。
埋在她颈窝的骷髅头动了动,接着缓缓抬起,与她脸对脸。
下一秒,景从央见到了此生最恐怖的画面。
骷髅头一半是骇人的白骨,一半闪烁着显出慕博简的半张脸,抖动下巴回答了她的问题,“是我。”
它捉住景从央因为挥拳砸它而受伤渗血的手,一半人形一半白骨的脸低下凑近。
景从央看到从手背流出的血被它吸收,惊惧之下,她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慕博简搂紧怀里吓晕的人,扭头瞥了眼不远处的主屋,不一会儿,如浪潮翻涌的黑雾包裹住他和景从央。
眨眼间,两人消失的无影无踪。
主屋的地上躺着四具光溜溜男性尸体,脑袋和肢体呈现诡异的扭曲程度,每个人都眼球外翻,嘴巴大张,似乎生前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吕知何看着手机上的新闻视频,不由得通体生寒。
在员工餐厅吃饭时听同事说起尤飞四人死得很惨,他好奇问了几句,没想到回到办公室正好刷到报道尤飞等人的视频。
他认为恐怖的不是几人的死法,而是现场找不到凶手遗留的一点线索,即使调查案发地老屋附近的监控视频,案发前到案发后期间除了那个报案者没有任何人在监控中出现。
如此诡异,怪不得网上都在传是鬼魅作祟。
吕知何息屏手机,起身去慕博简办公室准备报告夜里要和国外合作商开会的行程。
在门上敲了半天也没得到回应,他急得在门口团团转。
听到声响的薛玉芸从景从央曾专用过的办公室走出,纤细的手指戳了戳急头白脸的吕知何,“吕知何,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