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博简!
那个喜欢弄得她脸红心跳的“鬼”果然是他!
电梯里、车后座、试衣间、薛家庭院凉亭中,这些全都是他!
梦中和现实,他都占尽她的便宜,扭头就要赶走她,她如他所愿走了,现在又来找她做什么?
景从央瞪着一双湿润的小鹿眼,满是不忿地仰头望向居高临下俯视她的慕博简。
要不是她不能说话以及不能动,她高低要骂死他,甚至还想打他!
既然厌恶和她扯上关系,那么从一开始就不该招惹她,不该让她为他心动!
是他教会她反击,是他给了她一技之长,却在她学以致用且颇有成效的时候抛弃她。
是觉得耍她很好玩吗?无数的疑问和怨恨从她的眼中毫不遮掩地迸发出来。
慕博简熟视无睹,他单膝跪在景从央身侧沙发上,一手撑着她脑后的沙发靠背,另一只手抓住她右手腕放在鼻间轻嗅,随即他眉头蹙起,死灰色的眸子更是蒙上一层渗人的寒意。
“你身上有其他男人的味道,恶心。”
嫌我恶心,那你离我远点!
无法动弹的景从央瞪直了眼,心中疯狂呐喊。
“呵,被弄脏了,得洗干净才行。”慕博简弯腰将像个木偶一样任人摆布的景从央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起,带着她去往浴室。
你要做什么!景从央用眼神质问这个对她又变了一个态度的男人,但男人并不回答她,抱着她的手不安分地褪去她的衣物。
等两人走到浴室门口,景从央早已□□。
她羞愤地闭上眼,她不明白,慕博简为何如此多变,不是厌恶她到了不想和她一座城市的地步吗?现在为她一寸寸清洗身体又是何意义?
当身上最后一点泡沫被冲走,全程沉默寡言的男人忽然站到她的背后,单手将她箍进怀中。
坚实冰凉的肌肉紧贴着她的后背,让她感觉自己贴着的不是一具身体而是一块没有生命的钢板。
不过,从慕博简刚才出现的方式来看,他确实不是正常人,说是鬼的话,他又是实体的。
到底是人是鬼?她分辨不清,或许,用怪物来称呼更适合吧。
嘶!景从央心中刚冒出这个念头,一只冰凉的手掌按在她的脊背上,感受到她身体的瑟缩,这只手掌轻轻抬起用指腹沿着脊骨一路下降。
好凉!他到底要做什......他、他、他!不可以......
就在景从央又是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