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睡着的样子很可爱。”
安哲盛眉眼含笑,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看得令景从央有些不好意思。
她忽然想起苗卉媛和她说的话,安哲盛的有缘人是自己?
一定是胡说的的,不要相信。
她移开目光,落回面前的棋盘上,专心琢磨下一步棋怎么走。
安哲盛看到景从央脸上浮现的红晕,心思一转,他捉住景从央捏着白子的手腕,“从央,你还记得小时候有个黑黑胖胖的小男孩吗?”
“安哲盛,你想做什么!”薛磬书一把按住安哲盛的肩膀,雌雄莫辨的脸上满是警惕。
安哲盛拨开薛磬书的手,看都没看他,那双时刻温暖的凤眸闪烁着细碎的光,他激动地加深抓住景从央手腕的力道,“从央,你认不出我了吗?我就是那个黑黑胖胖的小男孩呀。”
正顺着安哲盛的话回忆童年相处一年的黑黑胖胖小男孩的景从央,刚想点头说记得,就被安哲盛的话给惊到了。
她睁大眼,一遍又一遍地端详眼前的男人,无论怎么看都无法将记忆中的黑胖小男孩和眼前这个长相卓越的男人重叠到一起。
“不可能吧?”她不可思议地摇头否定,小黑胖和她一样从小脑子不太好,怎么会长大一跃成为慕氏集团的副总裁,她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你是不是送过苗卉媛一个亲手捏的小泥人?还有,我们两个都傻乎乎的,没人和我们玩,我们就一起玩,所以老是被同村小朋友说是小夫妻俩,后来,我父母还去你家给我们订了娃娃亲。”
景从央静静听着安哲盛细数她和小黑胖的共同记忆,这些她从没和别人说过,安哲盛说的都对上了,她眸光闪烁,反手握住安哲盛的手。
“我因为生了病一直治不好,父母才带我离开了D村,前几年我还去村里找过你,村里人说你出去打工,常年不回家。”
“没想到,我们会在慕氏集团相遇了,我们还真是有缘分。”
见景从央对他的话有反应,安哲盛心里顿时有了底,看向景从央的目光也越发真挚炽热起来。
景从央被他言语以及目光感染得也有些激动,但同时也生出几分疑惑,“你早就认出我,怎么不早点和我说?”
安哲盛瞥了眼不远处一脸阴沉坐到客厅沙发上的薛磬书,又快速收回目光注视对面的景从央,“因为我看出你喜欢董事长,不想让你误会我要用小时候的娃娃亲绑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