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板,我和从央还有事要忙,就不多留此地了。”吕知何看出景从央对薛磬书的抗拒,他跨出两步挡住薛磬书。
“吕秘书,都是老熟人,来我办公室坐一会儿再走也不迟,正好有个合作项目的进程需要你转达给慕董。”薛磬书哥俩好地一把揽住吕知何的肩膀,带着他往俱乐部内部的走廊走去。
薛家最近确实和慕氏集团有合作往来,薛磬书还搬出董事长,吕知何不好不给面子,只能跟着进入薛磬书的办公室。
“姐姐,我们也过去。”薛玉芸抱住景从央的手臂,拖着她快步跟上。
景从央见吕知何没拒绝,她也不好再说什么,任由薛玉芸牵引着。
望着四人的身影彻底在走廊拐角消失,刚才噤若寒蝉的棋室轰然爆发热烈的讨论。
“孙教练被下了,不知道要换谁顶上?”
“真看不出来,景从央这么受薛老板重视。”
“那肯定啊,救下薛家最受宠的小公主,老板肯定要敬她三分。”
“小扬你和景从央有什么误会?她不是你同事吗?怎么不搭理你?”
“是啊,你俩发生啥了?”
“难道是上次有人造谣诽谤你的事和她有关系?”
扬婉娴还盯着四人离去的走廊拐角发呆,等回过神,她四周围满了人,全都在好奇她和景从央的事。
“没有,和她没关系,都是那个贱女人崔静丹搞得鬼。”扬婉娴不想和他们多说,否认了他们的猜想,双手拨开人群离开棋室。
薛磬书的办公室里,景从央被薛玉芸半抱着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
坐在景从央对面的薛磬书双手大开搭在沙发靠背上,又长又笔直的双腿伸在高脚茶几桌面下。
相比于薛磬书豪放慵懒的坐姿,吕知何则是双腿并拢,两只手一板一眼地垂放在膝盖上。
“姐姐,你是不是还在生小叔的气?”薛玉芸搂住景从央的脖子,小心翼翼凑近她的耳朵询问。
身侧的女孩整张脑袋几乎埋进自己的颈窝,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像羽毛一样掻过她的肌肤,景从央浑身僵硬却又不忍推开薛玉芸。
薛玉芸在学校好像没什么朋友,所以大家才会因为她不会乘坐公交车故意嘲笑她孤立她。
景从央不由得联想到自己那九年的学生时代,因为贫穷,因为穿着土气,因为父母务农闲暇时给人打零工,在同学们眼中这样的父母是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