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在拿起白子的那一刻,景从央对于棋局以外的事全然没有感知,她听不到这些人的嘲讽,也听不到两个棋手间的争吵。
在计时器按下的刹那,她做好了输棋的准备,她自己也不信只学过三天的自己能打败职业棋手。
她没什么实战经历,真算起来,也就和安哲盛下过一小时,还有网上和网络棋手对战过几个小时,说她学三天还是往多了说。
所以,她并不执着输赢的结果,她要的是敢于应战,让这些在言语和精神上将她踩到烂泥里的人知道,她不怕他们。
三分钟后,棋局还在有来有回地进行着。
“咦?这不对吧?”
“小王肯定看人家是小姑娘,故意让她。”
“小王,你要是再不发力,要闹笑话咯。”
“还是当女的好,最严肃的入会筛选也能吃到红利,啧啧啧,我之前......”
“差不多得了,你别老念叨你入会的破事了,这里谁不是挑战好几次才能留下的?”
相比于景从央的全神贯注,作为对手的小王落子的速度明显慢了不少,他承认他开始时抱着戏耍景从央的心态,故意漏破绽给她。
而偏偏就是这一步棋给了景从央死死咬住的机会,她像一个有障眼法的魔术师,在他将她逼至死路的时候,这个女孩竟奇迹般又从另一处开辟一条生路,进而反过来吃掉他的一部分。
小王越下心里越是没底,琢磨落子的时候,他瞥了眼计时器,已经过去十分钟!
震惊和不能快速结束对局的焦躁令他脸色越发难看,初春的天,他竟出了一身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