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小跑到宴会厅大门口,哪还能看到景从央和薛磬书的身影。
“小央变化这么大?看起来好像有暴力倾向。”苗卉媛捂着胸口,一副被刚才景从央打薛磬书巴掌的画面吓得不轻的样子。
“你很了解她?”慕博简修长的手指来回搓着香槟杯的长柄,淡金色的液体在杯中如浪潮般晃荡,而他的目光落在反光的杯壁上,连个眼神都没给苗卉媛。
即使慕博简没有看自己,苗卉媛也清楚他在问自己。
她没有立刻作答,谨慎地抬眼偷偷观察他的表情,好给出令慕博简满意的回答。
但她忘了,慕博简从来都不苟言笑,没有人能从他脸上揣测出他的任何情绪。
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不要乱说,于是轻轻摇头,认真回道:“我和她只在小时候短暂接触过,谈不上对她了解。”
“那你刚才不该随意评价她。”死灰色的眸子从香槟杯上移开,冷淡地瞥了一眼苗卉媛,在端着托盘的服务员经过时,他将香槟杯放进托盘,单手插兜朝宴会厅大门走去。
“董事长,我没有别的意思。”苗卉媛跟着疾走几步想解释,却被慕博简一个冷眼吓退,她只能胆战心惊地呆在宴会厅。
薛玉芸抱着薛磬书的西服守在宴会厅门外,想着小叔不会扔下她不管,留在这儿等他回来是最佳方案。
正当她靠墙刷视频的时候,宴会厅厚重的大门再次被推开,一道身影颀长、气势冷冽的男人走了出来。
她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眼看去,顷刻间,掌心的手机滑落,“啪嗒”一声巨响在宽阔的走廊上炸开。
“慕博......慕董事长?”薛玉芸喃喃道。
慕博简站在门口,左右看了一下,随后往左边走廊迈步。
而对于离他不过两米远的女孩以及刚才手机摔落的声响,他一点反应都没有,仿佛薛玉芸就是个透明人。
眼看慕博简越走越远,薛玉芸捡起摔坏的手机跟了上去。
出了电梯,景从央高涨的情绪逐渐冷却下来。
酒店一楼大厅灯火通明,走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景从央竟有种进了宫殿的感觉。
穿过大厅来往的人流,她终于到达酒店一楼门口,准备上网搜索最近的共享单车在哪,她摸了摸礼服裙,发现手机不在身上。
仔细一想,肯定是落在吕知何的车上了。
不想上楼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