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口误,说错了,你别胡思乱想,董事长平时就喜欢独来独往,不是厌恶你。”吕知何耐心和思维陷入怪圈的景从央进行解释。
趁着等红绿灯间隙,他瞥了眼身旁,见女孩脑袋低垂着一言不发,以为她听进去了。
宴会上,景从央的出现引起轰动。
热闹的宴会厅里,所有人都停下交谈翘首遥望出现在门口的她。
景从央局促地挽着吕知何的手臂,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宴会大厅,里面站了一大群人,他们全都齐刷刷地盯着她一个人瞧。
从没被这般当成焦点注视的景从央紧张地走路都有点同手同脚,要不是吕知何体贴地让她挽着手臂,她恐怕走两步就要摔一个跟头。
“吕秘书,为什么大家都盯着我看?”她紧张地扯动吕知何的手臂,小声询问。
“怕啥,你又不欠他们的,抬头挺胸走给他们看。”吕知何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要是实在害怕,你就把他们当成猪圈里的猪,肯定不会紧张了。”
“哈哈哈......唔!”景从央噗嗤一声大笑出来,意识到自己这样很不好,她当即捂住嘴巴。
她这一笑更是引得众人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她尴尬地整张脸烧成红扑扑的红苹果色,她从吕知何的臂弯里抽出手找了个人少的角落呆着。
她极力想隐藏自己存在感,无奈众人的目光像是胶水一样死死黏在她的身上,无论她走到哪,都有人目不转睛地瞅她。
更有不少人上前与她攀谈,但话里话外都是透过她打探慕博简的信息。
而听到他们谈起慕博简,她总会抬头在人来人往的宴会大厅寻找他的身影。
有几次,她目光恰好与他对上,她立刻扬起嘴角朝他露出大大的笑容,可慕博简不是视线飞速避开她落在别处,就是转过身留给她一个冰冷的背影。
她满腔的希冀就此陨落,她垂头丧气地捧着手里的香槟小口小口抿着。
香槟的味道酸涩,她虽不喜欢,也不打算换别的饮品喝。
就在景从央苦恼怎么应对一大群人围着她的时候,宴会大厅门口突然爆发出阵阵惊呼。
“薛磬书?那个蝉联国际围棋赛冠军十次的‘棋圣’?”
“天哪,听说薛磬书很少出席围棋以外的活动。”
“对,就是他,他和安副总裁是发小,安副总裁的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