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从央的双手因为唇齿被掠夺紧紧蜷缩,她时而抬起手臂想推开禁锢她的男人,时而又想攀上男人的肩头,矛盾的心情让她只能将双臂垂在身侧。
不知过了多久,时间长远到景从央由不知所措,再到有了回应的念头,垂落的手臂轻轻抬起交叉勾住男人微凉的后颈。
同一时刻,悬空的水流降下。
景从央全身被莲蓬头喷洒出的温水浇透,她无暇顾及,双眸紧闭,脖颈拼命仰起近乎到了拉伸的极限。
脸颊嘴角满是水渍,她分不清是淋蓬头喷出的水还是别的。
她只想心中被勾起的渴望能够被好好安抚,好好注满。
就在她沉沦在慕博简带来的感觉无法自拔的时候,汹涌的欲海倏然退潮。
周遭蒸腾的水雾模糊了她的视线,刚才还缠住她不放的男人,竟在她给予热烈回应的时候推开她不带任何留恋地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