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黑雾越来越薄,一个宽肩窄腰的人影在眼前显现。
随着人影逐渐清晰,一张高度与她膝盖齐平的小方桌也悄然出现,上面摆放着一张棋盘。
“又见面了。”景从央伸手抓住男人身上的黑纱,唇角勾起。
男人没有制止,任由景从央缓缓抽走唯一遮蔽他身体的黑纱。
当最后一缕黑纱从男人身上抽离,景从央已然脸颊烫得火红。
她竟忘了,这个幻境中,她带给男人的感觉将会双倍反馈到她自己身上。
黑色的薄纱顺着冷白色的结实肌肉自上而下滑落,带起的酥麻触感双倍刺激她的肌肤,要不是她单手撑着小方桌险些瘫软在小船中。
端坐在对面的男人,琥珀色的桃花眼半敛,目光却直勾勾地注视她的一举一动。
见男人一言不发地盯着她,景从央卷了卷手中的黑纱扔到一边,仰起脖子瞪了回去,“怎样?”
男人抿唇轻轻摇头,他打开桌上的两只棋盒,随后朝景从央张开双臂,“来我这,好吗?”
“不好,凭什么你要我过去,我就过去?”景从央傲娇地别过头,虽说上次棋局结束后的一小时里,她被伺候得很舒服,但这不代表她要受他的指挥。
“好吧。”男人没有强求,双手在景从央的视线里缓慢垂落,一左一右地搭在撑开的腿上。
目光追随他动作的景从央猝不及防地看到精神抖擞与她打招呼的物体,她呼吸一滞,脑子里一顿浮想联翩。
男人似乎对她忘记眨眼紧紧盯着他的眼神很享受,他不遮不掩,格外。
【棋局将于五分钟后开启,请做好准备。】电子音再次冰冷地响起,打破两人之间似有若无的暧昧。
“赶紧盖上,伤风败俗。”意识到自己像个老色胚死死盯着男人的看了好久,景从央别过头捡起被她扔到一旁的黑纱抛了过去。
“这里只有我和你,算不上伤风败俗。”男人接住黑纱听从她的话,只将它盖在腿上,堪堪遮住那。
瞥了眼男人身后半空中出现金色字幕的倒计时,景从央问出她纠结一整天的问题,“这个幻境究竟是真实存在,还是我做的梦?”
“你认为是什么?”
“是梦......又好像不是梦......我从没做过这么连贯的梦,不对,是我问你,不是你来问我!”
反应过来自己被男人牵着鼻子走,景从央一把拽住男人披在身前的长发,迫使他低头凑近她。
被她扯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