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慕博简的话,她顿时皱起一张脸:“可是,你让我去洗澡,肯定是要从我的脖子吸血,然后把我的血吸干。”
“说你呆瓜,你还挺有警惕心。”慕博简弹了一下她的脑袋,又气又觉得好笑,“你什么时候面对安哲盛能有这么强的警惕心就好了。”
“安总裁?他怎么了?”景从央不懂慕博简为什么牵扯到安哲盛。
慕博简没有回答,单手拎着她来到浴室。
“董事长,你,你要干嘛?”被放到淋浴处莲蓬头下的景从央,脊背死死贴着墙面,双臂交叉抱在身前,一脸戒备地瞪着单手撑在她耳侧的男人。
慕博简冷眼瞧着她这副生怕他禽兽大发吃了她的架势,眸光如扫描仪般从上到下在她的身上扫描一遍,期间特地在她的心口和腹部停顿一下。
被他这般一丝不苟地端详,本就忐忑的景从央觉得自己像一块等待他人大快朵颐的肉块,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身无二两肉,干瘪得硌人,我再饥不择食也不会对你做什么。”慕博简一脸嫌弃地伸手贴上她的后颈,感受到掌中人哆嗦轻颤,他的手指依然顺着脊骨往下。
脊背突然被寒凉的手指按住,景从央不免被冷得瑟缩着轻哼一声。
“这里被弄脏了,要好好冲洗,听到没?”慕博简一路点触,同时给景从央下达命令,察觉到自己冰凉的体温让景从央不适,他快速抽回手。
景从央重重点头,在慕博简转身要走的时候,她一把拽住他,谨慎地和他确认,“董事长,你真的不是要吸干我的血?”
“我要真想这么做,你能活到现在?”慕博简弯腰掐了一把她的脸颊,略带嘲弄地反问她。
“真的吗?”景从央揪着衣摆,还是不敢相信。
“啪”的一声,慕博简的大手重新撑在她脸侧的墙上,辛辣微苦的木质香水侵入她的鼻腔,冰凉的呼吸喷在她的额头。
景从央后脑勺抵着墙面,眼睛不敢眨动分毫,死死盯着与她的脸颊只差几公分的慕博简。
“年底之前,我会为你兜底一切,你要做什么,我也会提供所有资源。”
“所以,这段时间,利用一切可利用的资源让自己强大起来。”
说完,慕博简抽身准备离去。
“董事长,我不懂什么意思。”景从央脑子飞速运转想理解慕博简的话,又怕自己理解错,连忙喊住慕博简。
慕博简无奈地闭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