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要不是董事长强制要求,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亲自教她的。
不用被她麻烦,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自己高兴不起来?
吕知何捏着掌心的另一只雪克杯,视线不断在景从央的身上梭巡。
景从央将雪克杯中的茶饮倒入冰镇过的玻璃杯,又在漂浮的冰块上放了两片薄荷叶和一片柠檬,接着端起摆放了一份她亲手做好的提拉米苏的托盘绕过吕知何。
如此有条不紊的姿态,令吕知何感觉一切脱离了掌控,他下意识伸手抓住景从央的胳膊。
“吕秘书?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对?”突然被拉住,景从央以为自己饮料没弄好或是甜品做得不对,心底刚生出的自信顿时被自我怀疑扑灭,她慌乱地仰头和吕知何求助。